十五 寂寥心

沈子逸午後走沈子逢的院子，看著迎上來請安的方明雲，溫和對她重複著那句話，來弟書房找本書。

方明雲掀開白瓷壺的蓋，看看茶葉不都沉去了。熱氣騰騰的水面上還有幾片茶葉飄著。碧螺春的清香在書房內緩緩飄散開來。

她看一眼沈子逸，他正站在佔據了一整面牆的紅木書架前，手裡拿了一卷書，扭頭向她這邊看來。她趕緊垂眼眸，不願意撞上他企慕的目光。

明雲往茶盞裡斟上茶，垂首雙手捧給已坐的沈子逸，聽他如常吩咐，明雲，你若無事，陪盤棋吧。

棋能消磨時間，也能讓人忘掉彼此的份在一方棋盤上針鋒相對，你來往。明雲從思索無意抬頭撇向窗外，驚喜之脫而，雪了！ 拋開了一半的棋局，她掀開門簾跑到廊，伸手去接凌飄散的雪，晶瑩的雪冰涼，在手心慢慢融化。她新奇瞧著，如玉的面頰上擠兩個小小的的酒渦。

沈子逸跟了來，默默立在一旁，盯著她那俏的神，這才像她年齡的樣子，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

他問她，你們南邊不常雪吧？

明雲點點頭，，從記事起，好像就見過兩次雪，而且很快就化了。

沈子逸看看天，這場雪如果能過今晚，明天院子裡就會有積上厚厚的一層了。他看著她對著天空期盼的眼神，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接著跟她說，明雲，你堆過雪人嗎？很好玩的。明早過來給你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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