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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斂沉的瞳孔收緊,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更加冷沉起來。
他沒有回答。
他後背那個傷痕,其實根本不是燙傷,沒有人知道。
見陸斂沉不說話,林雯雯似乎也不覺得尷尬,她笑笑:“陸總,你還是小時候比較愛說話,那時候我們……”
陸斂沉抬起眼睛,語氣冰冷:“我希望你安靜一會兒。”
林雯雯臉上的表情凍結,隨即笑了下,給自己找臺階:“我就是隨便聊聊。”
顯然這個理由對陸斂沉來說沒有半分說服力,他表情很淡:“還有一件事我要通知你。”
“什麼?”林雯雯問道。
“下週一,你去人事那裡辦離職吧。”陸斂沉語氣沒有什麼起伏。
聞言,林雯雯整個表情都變了,眼睛發紅:“陸總,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給我說,我會努力提高自己……”
“不必了。我幫胡阿姨聯絡到了最好的精神科醫生Erik,下週二會過來。”陸斂沉鎖住林雯雯的眼睛:“而且,當初那也只是我欠她的,與你無關。”
“陸總,你真的要做到這麼絕?”林雯雯眼淚掉下來:“我跟在你身邊這麼些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什麼都沒要求過,為什麼開除我?”
“你真的需要原因?”陸斂沉抬起眼皮,眸底波瀾不驚。
“是因為她?因為陳小姐?”林雯雯柔軟的聲音在發抖:“那些只是網上的謠言而已,我從沒做過什麼。”
“那天的採訪影片我看了。”陸斂沉眯起眼睛,周身氣息駭人:“你最後留下來說的那番話,不要把我當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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