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陽抬腳踹人。

“走了！”

宋詞甩上包，懶得搭理他們，朝門口走去。

回到昇平路的小樓，踩著漆黑的樓梯上去，開啟房門，裡面飄來一陣陣香氣。小客廳沒人，廚房開著油煙機，祝小玉在翻炒花生。

宋詞揹著包，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停了下。

祝小玉頭都沒回：“還知道回來？”

宋詞收住朝房間去的腳步，有點好奇，探頭瞄了一眼：“你在做什麼？”

“賺錢啊做什麼？我不掙錢你喝西北風？做點小零食，前兩天跟隔壁沂林老婆學的，說現在小姑娘就喜歡吃這種小零嘴，很掙錢。”

旁邊臺子上擱著一盒做好的，夾著花生脆和餅乾，還扔著一盒開封的棉花糖。宋詞捏了一塊進嘴裡，口感不錯。

“我學費不用你，我找到兼職了。”宋詞嘴裡嚼著東西，講得含糊不清。

祝小玉回頭，眉毛擰著：“我是少了你花了是吧，你給我好好讀書去。”

宋詞懶得跟她多說，揹著包回房間，隔著老遠，都能祝小玉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聲音，聽得人頭疼。她把房門關上，躺在床上，片刻，從口袋裡掏出那方手帕。

淺棕色的純棉料子，乾淨、高階，透著淡淡的香氣，跟那晚外套上的味道一樣。

她把手帕展開，披在桌上。

雖然沒拿去擦汗，但被捂了一晚上，還是有點味道，啤酒香水。她從床上撲稜起來，開啟門，又摸到廁所。

祝小玉還在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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