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完全不是平常畢長生看到邢墨言的那種開心。

邢墨言見此，心想，他果然生氣了。

他嘆口氣，說道：

“你別多想……你沒有記憶時說的話……我不會當真……”

邢墨言話音還沒落下，畢長生就把邢墨言壁咚在牆上，腳浮空，剛好能和邢墨言平視。

畢長生的聲音帶著幽冷之意，涼涼地重複道：

“不當真？”

畢長生的手碰上他脖子上的傷口，指尖冰涼入骨。

邢墨言感覺到他的氣息帶著怒氣，在他周圍張牙舞爪，無法明白畢長生生氣的原因。

他剛想說什麼，畢長生挑起他的下巴道：

“汝以為，天地因何苟存？！”

邢墨言總覺得這話別有深意，可他還沒來得及問，畢長生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邢墨言看著空無一人的落地窗外，口中喃喃重複道：

“汝以為，天地因何苟存……因何……”

邢墨言有些不敢相信，是因為他嗎？

所以畢長生放棄本源力量，情願沒有記憶，是因為他？因為知道他不會讓天地覆滅？

邢墨言幾乎不敢相信，畢長生會為了自己這樣做。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一點痕跡都沒有了，是畢長生剛才治好的。

邢墨言很想追出去，問清楚，是不是他可以期待的那個意思，然而他感覺不到畢長生的氣息往哪裡去了。

……

孤兒院。

老院長生龍活虎地把昏倒的畢長生抬到床上。

王陽陽見老院長抬完畢長生，氣都不喘一下，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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