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輩子。便再恩夫妻也有情儘可能，你何必給自己這個套？強迫自己記著清淮，強迫自己去恨，然後壓抑著不讓自己去已經上人，你就能過得快活安心嗎？」

而後久寂靜，直到祺御離開，顏慕霄都沒有開。

莫昭被顏慕霄從水牢裡抱來已經兩天後事。

雖然在祺御堅持，這兩天裡莫昭也只在水牢邊上待著，沒再泡在水，只水牢陰寒，被抱來時莫昭早就失去了意識，呼吸微弱像隨時會消失。

祺御冷眼看著顏慕霄將人珍重抱回房，最後只哼笑聲，轉身離去再沒現。

等到莫昭徹底清醒，又過了近十天，睜開眼時，房間裡片安寧，銀杏守在旁，察覺到動靜，便連忙走到床邊，叫了聲：「公子？」

莫昭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來了，徒勞倔了片刻，終於放棄，又合上了眼。

腳步聲遠了又近，只大手撫上額時，莫昭才顫了，眼睫微動，卻沒有睜眼。

「昭……」耳邊響起果然顏慕霄聲音。

莫昭艱難挪了挪身，縮成團，拒絕響應。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關到那兒……」

莫昭沉默了很久，才生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顏慕霄聲音越發溫柔。就像當初在金陵、就像大火之後說自己不像藤清淮，莫昭卻覺得莫名害怕，所以只將身繃得更緊，沒有響應。

顏慕霄也沒再說話了，過了很久才聽到嘆了氣，無聲退房間。

在門關上剎那，莫昭意識攥緊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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