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見了、有擺設被撞倒摔破了、有哪裡被搗亂了……他們連問都不必問，就會說當然他啊……」

莫昭聲音很輕，卻沒有絲起伏，漸漸地讓祺御覺得他在就不過些與他們都沒關係事。

「只有哥哥會說，我相信，昭，世上定還有人相信……」

聲聲，恍如唸誦，字字落在祺御心上，讓他差點想捂住眼前人嘴，讓他不要再說去。

「我因為哥哥，才直撐著，可到頭來，他也對我說，讓我怎麼相信……呵，我怎麼樣才能讓他相信呢？我不做壞事，不說謊，我要不過信任……顏慕霄願意給我……我怎麼能就樣離開，就樣放棄？只有他個……我怎麼能甘心……」

「不要再說了……」祺御伸手覆上他臉，把眼睛嘴都掩任了，不想讓些話繼續往外。

莫昭也便安靜了來，動不動，只起伏地呼著，氣息噴在祺御手心，讓他覺得手心片滾。

沒有經歷過莫昭所說事，信任與不信在他看來不過無關重要東西，可刻卻讓他覺得如果有朝日，顏慕霄對個人說「不信」，個人就會絕望地死去。

結局他已經預知，卻居然什麼都無法阻止。

不知過了多久，覺到手雙眼緩緩合上，祺御鬆開手，宛如被什麼追趕般，落荒而逃，走得很遠了，祺御才緩腳步，些不該存在心疼褪去，升起卻絲不安。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時間卻又想不起來，腦海中閃而過之前顏慕霄說過，莫昭劍法好像在哪見過話，祺御愣了，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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