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慕霄又是邊抱著自己邊絮絮念著藤清淮的名字。莫昭掙扎得越發激烈了，嘴上更不留，「藤清淮死了，早就死了，是因為救你才死的，你這瘋子，放、放開我……啊――」

話終究是說不去，身體毫無預兆被貫穿，彷佛要把撕碎的疼痛讓莫昭猛睜大了雙眼，眼黑得深不見底，好像靈魂瞬間就熄滅了。

「清淮，清淮……」顏慕霄還是顛顛倒倒叫著藤清淮的名字，聲聲如同大的咒，將層層籠罩，不得超。

身上的律動越烈，身體也隨著抽插晃動了起來，只覺得體片溼，疼痛卻好像漸漸弱了去，只有的方痛得分明，莫昭了。

是這樣的疼痛。即使哥哥說不信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疼痛和絕望。所以，不信……也沒關係。因為我已經愛上別人了。就像哥哥說的，相信我，然後就愛上了。

原來是為了證明麼可的事實，才次次，明知道這個人的痛在哪，也還要用力戳去。

顏慕霄的動作漸慢了來，從莫昭體內退，有沒吻著的唇，眼帶著溺，目光卻始終有分的空，彷彿看著的是極遙遠的人。

最後心滿意足將莫昭摟入懷，緊緊抱住，像抱著最珍貴的東西。就這樣吧。

讓莫昭消失，裝作藤清淮活去，真的沒有什麼不好。有疲倦閉上眼，莫昭既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只如失了靈魂的人偶，任顏慕霄的擁抱將自己淹沒。

有吻落在額上，從小心溫柔，到激烈熾，彷彿要把吞噬了般，身上的衣服被脫盡，唇上的吻開始往連，帶著逐漸加深的，莫昭張開眼，眼前卻似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只有微微晃動的人影，預示著將要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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