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翰南王確實是僱了殺手，但是最後暗殺小慕的卻不是那些人。是七巧樓暗中了腳要取小慕命，只可惜最後死的卻是藤清淮。」

莫昭不說話了，祺御看著他，半晌才：「兩年兩方暗鬥激烈，小慕因為清淮的事，手段極狠，處處端他們的分據，也快把他們逼到絕境了吧。他們傷不了小慕，看到你跟清淮那麼像，就把腦筋動到你上了。」

「以為殺了我，就能打擊到他嗎？」莫昭搖頭哼笑，「我不過是個代替品……」

「可是小慕卻為替你報仇，去了金陵。」

莫昭抬眼：「去哪裡？」

祺御看著他，字句：「金陵，聽雨樓。」

「我們相遇的方嗎？」低笑聲，莫昭淡淡，「替我報仇？是替藤清淮報仇吧？」

祺御站起來：「我再問你次，你要走嗎？」

「不。」莫昭卻答得極快，「就算明知以後要後悔……祺御，藤清淮……是怎麼樣的人？」

祺御不知他的用意，怔了才：「溫和、友善、大度，創法深得家傳，琴棋書畫無不，堪稱濁世佳公子。」

莫昭不禁笑了，笑容裡卻習慣染上絲諷刺：「溫和靜雅，待人寬厚，比你如何？」

祺御眯眼笑起來：「從裡到外，沒有半分虛假。」

莫昭挑眉：「我不溫和、不友善、心狹窄，武功蹩腳，琴棋書畫竅不通，他倒還真是跟我完全相反，連裝都不必了，顏慕霄怎麼會覺得我跟他像？」

「小替，你……」聽莫昭說得隨，語氣裡卻透著刻骨的自厭，讓祺御不禁皺了眉，暗暗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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