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的雙腿站得發麻，夜裡的冷風吹在臉上泛著疼。

“韓老師，你檢查完了嗎？”楊主任對韓秋善說。

“大概清點了一下，應該就沒有丟失物件。”韓秋善不悅道，“明天讓大家自己過來檢查一下好了，天色這麼晚，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明天？”這是地理老師的聲音，很尖，“不行，明天太晚了，萬一到時候真的丟了什麼東西，我們找誰去？”

韓秋善說：“那李老師的意思在這三更半夜把同學們都喊醒，讓他們來對質嗎？”

李老師的態度很強硬：“難道不應該這麼做嗎？說不定還能揪出那個賊！”

才說了幾句話，便有□□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正當兩個女老師各執一詞爭執不休的時候，周老師把主導權拋給了楊主任：“楊哥，你覺得呢？”

楊主任捂著嘴巴打了兩個哈欠，大半夜被人從帳篷裡叫出來，不僅身體吃不消而且精神也有點崩潰，他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明天再問一下那個姓安的同學好了，都幾點鐘了還把大家喊出來？你們不嫌累我還覺得累！有什麼事等天亮了再說吧，現在都回去休息。”

此話一出，老師們都不敢反駁，一個個像焉了的茄子似的往回走。

林清野撥出口氣，吹久了冷風彷彿動一下脖子都能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響，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神經放鬆過後，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滿臉冷汗往前走了兩步，忽的被穆清伸手摟進懷裡，鼻尖全是穆清身上清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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