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就是這樣。寧可晨在心裡對自己點點頭。

初羽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不不不，對於一個脫離世俗這麼久還穿著古裝的人，絕對不會簡單明白的。於是寧可晨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你明白嗎？”

初羽溫柔一笑：“大概明白了。”

大概是怎麼回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難不成初羽要穿上校服？額……穿上校服並不是什麼大事，雖然今天是星期六，但是穿校服還是大有人在的。那就校服吧，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的。

於是在寧可晨想著這麼一大堆問題的時候，初羽就開始變衣服了，一陣大風再次吹過，一縷髮絲撩過寧可晨的臉頰，然後閃閃發光的一個學生就出現在寧可晨的眼前了。

看著眼前的人，寧可晨愣住了，他長大了嘴巴，眼睛也大到了自己的極限了。他他他他他……寧可晨看到初羽再次的變裝之後，忍不住大聲喊出來了——

“你是變態嗎——”

“啊？”初羽一臉迷茫地看著寧可晨。寧可晨盤腿坐在地上，用右手撐著自己的腦門：“你可以穿校服，可是……你為什麼要穿島國二次元世界的校服啊？島國二次元校服就算了，可你為什麼要穿女裝啊？女裝就算了，你這雙馬尾算是怎麼回事？”

初羽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不對嗎？”

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把他的思維跟我的思維聯絡到一起，說不定這個遊戲就是外國人發明的，眼前的人其實不存在，是從二次元來的，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沒錯，我要這樣告訴自己。寧可晨拍著自己的胸脯，不停安慰著自己，隨後抬起頭，把手拍到初羽的肩膀上，說：“其實你是二次元派來的間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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