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

“……結束了。”

距離辦公室所在的大樓直線距離五百米外，大禮堂內，白淨的青年放下掩住雙耳的手，將竊聽到的一切向眾人如實轉述。

緊閉雙眼的年輕女孩也緩緩睜開雙眼，從旁佐證青年的說辭：“我、我仔細看過那份傳真……”女孩磕磕絆絆，小聲背誦著帝都清剿能力者的命令。

大禮堂內部死一般的沉寂，人們如同化作一尊尊石像，僵立在原地。

打火機發出的喀嚓聲，在寂靜之中格外刺耳。

最先掏出手機的男人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用剛好所有人都能聽清的音量問：“那位孔軍官到底什麼來頭，他說的那些話，大家怎麼想？”

如一陣颶風颳過又驟停，孔錚趕回大禮堂，腳步在正門前頓了一頓，用力開啟門。

迎接他的是充斥著凝重和遲疑的氣氛，以及能力者們各異的神色。

能力者們三三兩兩離開大禮堂，回到各自的親朋好友身邊。

不出意外的話，天黑之前帝國清剿能力者的訊息就會在倖存者中傳開。尚未覺醒的普通人，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能力者，今晚，大概會有相當一批人跟隨孔錚離開。

“你說，這會不會是帝國第一股成立的能力者勢力？”

混在亂糟糟的人群之中，身穿灰色運動服的窈窕身影壓低了帽簷，低聲問旁邊抽菸的男人。

肖寧吞雲吐霧，拿著手機還在看上面的假新聞，從制定計劃到通知卞靈捷偽造新聞，總共不超過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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