覷。凌衍率先回過神來，看著上音那一臉的脂粉，拉著上音就來到了那盆水面前，凌衍還沒有準備動，上音卻忽然從水面之中看見了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有著傾國容色的臉，倒是一點兒也不必生前的玉面鬼剎差，上音也終歸明白了為何宋國的宰相家裡沒有一面鏡子。就像是玉面鬼剎上音平生不笑一樣，只有美到極致或者醜到極致的人，才會不照鏡子。

這個顧寧杭生前定然是個十分驕傲之人，驕傲到平生不看鏡子。

“嗯，”凌衍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句，“君美甚，城北徐公何能及君也！哈哈哈，看見你這麼看自己的臉我就想起這麼一句話來，知道嗎，哈哈哈哈這是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唯一記得的課文，當時我就想鄒忌一個大男人沒事照什麼鏡子，這次穿越來遇見你，我算是懂了！古代果然不僅有萌妹紙，還有男色！真是讓我賺到了！嗯，不錯、不錯！”

上音只覺得凌衍在發瘋，自己捧了一抔水洗乾淨了臉上的妝容，方才看著是嬌羞的女子，現在看上去卻十成十是個男人，上音回身，正待想著與凌衍說點什麼，卻才轉了身就被凌衍抱了個滿懷。

“你！”

“我？”凌衍壞笑，“美人我們攪基可好？”

“不好。”

“咦？”凌衍被拒絕、氣惱，可是還是不肯放開上音，裝成了小狗一樣的可憐模樣，低頭十分可憐的看著上音，“給我個機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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