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如果沒有周明賜的允許，他還真不能有這好時光。

殷俊在一邊看書，他總是沉默的守在身邊，一生有這樣的好兄弟，真是不枉活過。

付飛哲忽然小孩心性起，從果盤裡撿了個香梨，毫無預警的直丟過去。

一個黃洋洋的圓物猛然落在身邊，殷俊嚇得一顫，抬頭就看到付飛哲狡猾的笑著，眉眼彎彎，嘴角的得意毫不掩飾。他作勢兇惡，三兩步走過去，找準了他的脖子掐下去，好像一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樣子，連肩膀都抖起來，一邊惡狠狠的罵道：“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癢了！”

付飛哲十分配合的嚷嚷：“啊啊啊，救命啊，好漢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正唱的高興，忽聽一聲輕咳。

付飛哲猛的一個激靈，抓開殷俊的手，看著門口站著的周明賜。

來人一手插在褲袋，另一手還扶著剛剛閉合的門把手，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病床上鬧成一團的兩人。

殷俊大驚，站到一邊，略有些侷促的說：“周先生。”

“病好的差不多就出院吧，慶典有你提名。”周明賜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付飛哲耳邊如雷炸響，就是這樣平靜冷硬帶著金屬質感一般的聲線，在那個漆黑的夜裡，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刻在他心上，這麼多年過去，從未有一時忘記過。

只差一個機會，他就可以確認自己的猜測。

“好，我知道了。”他說，眼睛直直的看著幾步開外的男人，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痕跡，但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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