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已經空空如也，太白金星帶著龍筱白走了。

“孽障已除，唐玄奘，你還不肯拋棄汙濁本心，皈依佛法麼？！”觀音菩薩凌厲道。

可能是因為龍筱白被帶走的緣故，大雄寶殿上法力威壓驟減。

“第一，貧僧本心並不汙濁，”玄奘雙手合十，鎮靜道，“第二，皈依佛法和拋棄本心之間並無因果關係。”

“你……！”觀音氣結。

“好吧，既然你執意堅持，不如我們定個賭約如何？”如來面容沉肅，見玄奘不肯妥協，便又擺出一貫的大慈悲神色，冷聲道，“世間大道有如行棋，此消彼長，落子無悔。”

“我們便以你這西行一路所積攢之功德為子，在這天機盤上下上一局，你若贏了，我便讓你保留本心，還賜你三藏真經，讓你傳流東土，普度眾生；你若輸了，便就此放棄本心，我照樣賜你三藏真經，讓你帶回東土大唐，你看如何？”

以功德為子，贏了，可成佛陀真身，還可保留本心，但一旦輸了，便是所有功德全部作廢，此生再也無法成佛成聖。

如來的目光落了下來，等著玄奘的回答。

靜默半晌之後，玄奘斂眉垂首，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算是應了此約。

很好。

如來嘴角緩緩噙上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

******

棋局定在明日，取經小隊眾人出了大雄寶殿，被安排在雷音寺內歇息。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在這晦暗不明的天色中，眾人的心情也不甚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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