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妗推他。

蘇安然會被問到的問題，蘇夜都替她料到了，客觀資訊按照他的答案回答，主觀問題坦誠地回答。

所以一圈下來，秦傾很滿意，摸著她的手說，“不容易啊。”

“還好。”蘇安然笑笑，心裡鬆一口氣，回答這些問題是不容易。

“你第一眼見到蘇夜，在想什麼？”始終沒開口的林老師這才出聲。

林老師的問題誰也別想輕易混過去。蘇安然也沒想太多，坦誠地說，“他不屬於這裡。我和周圍的人都是在掙扎求生，可他一看就是任何情況下都會如魚得水的人。”

“你看錯了。”林韞笑。

“我沒有。”蘇安然反駁，“當時的他，是龍困淺灘。”

“那你覺得他現在呢？”

“厚積薄發。”

“你認為他是怎麼走出困境的？”

“水到渠成的事。”蘇安然不慌不忙地回答，“有些人被困境所困是一蹶不振，破罐子破摔；有些人雖被困著，卻是韜光養晦。蘇夜是後者。”

“你自己呢？”

“一個平庸的女人。”

“聽起來和他有差距？”

“是，他是舞臺上的英雄，我是坐在路邊鼓掌的人，這樣的他很吸引我。”蘇安然並不慌張，這些問題她早就問過自己，“但回到家裡，他只是我喜歡的男人，而他心裡又有我。他認為我配得上他，我就不必懷疑自己。”

“只是一時呢？”

“珍惜當前，活在當下。”

“滿意嗎？”林韞看向其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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