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連鞋都沒穿就出來，就望見這個沒良心的小妖精像是要走的樣子，一如當年。

季羨魚揪著包，彷彿這樣就能找個支撐，潮水般的回憶湧上心頭，原來一直以為會忘記的人還是牢牢記在心裡某個角落，就等哪天再碰見，便一發不可收拾。

“說話啊！”林淵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失去了在眾人面前沉著冷靜的氣場。

季羨魚蹙著眉頭，“說什麼？你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嘛。”

“很好？”林淵忽然冷笑，“你果然變了，頭髮都剪短了。”

季羨魚自從剪成短髮就再也沒養長過，上課兼職，晚上回來洗洗倒頭就睡，省時省力，她不想解釋那麼多，抬起頭故作漠然，“對，我就是這麼一個人，你還抓著不放幹什麼？”

林淵面色沉痛，甩開她的胳膊，“走，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季羨魚失重往後退了兩步，以無比冷靜的語氣問他，“我的衣服呢？”

林淵沉默好半晌才回答：“在陽臺。”

“謝謝，”季羨魚低著頭找去陽臺，不見禮服，只有內衣褲掛在上面，不想再與他多說，套上還沒完全乾透的內衣褲，襯衫正好遮到大腿，也能見人。

林淵立在原地默默看著她穿上高跟鞋拉開大門，嘴唇抖了抖還是沒能說出挽留的話。

“砰”的一聲，又將二人的視線徹底隔絕。

林淵煩躁的抓了兩下頭髮，赤著腳在客廳走過十幾圈之後還是追了出去，可是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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