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陳景書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這出息在咱們家也算是難得了。”

陳景書：“？？？”

不過他到底也不是來說這事的， 便也不再深究， 而是問道：“今日來是有事情想要問大伯的。”

陳景書說起這個話題不由皺起眉頭：“我今日去見聖上，瞧著聖上比之前像是瘦了不少。”

以往時常能見著倒是不明顯，這回出去幾個月，回來就發現皇帝居然瘦了。

當然，瘦了不是大問題，如今又是打仗又是和談，事情多，皇帝忙碌，瘦一些也正常。

但陳景書瞧著卻像是氣色也不大好的樣子。

因黛玉之故，陳景書雖然說不上精通醫術，但他很能分辨對方到底是身體不好，還是單純因為沒有休息好所以氣色才差一些。

事關皇帝的事情都是大事，可這種事陳景書總不能隨便找別人問，搞不好還是個罪名呢。

陳孝祖聽到這話唔了一聲：“你發現了？”

陳景書道：“所以大伯這次回來，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王子騰，是因為聖上，對嗎？”

陳孝祖嘆了口氣：“有這麼個緣故，但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要說起來也難怪陳景書緊張，本朝之前已經有兩位皇帝的壽數都不算長了，如今算一算，皇帝已經很接近他父親的年齡了。

關於這事大傢俬下里肯定有些猜測，不過到底沒人敢說出來。

陳景書也是擔心皇帝真的出什麼事情。

好在聽陳孝祖的說法事情似乎也沒有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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