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他感覺沈毅的目光都看把他那點偽裝都看穿了。

沈毅察覺到程思鈺的不安，收回了目光，突然想起剛剛程母所說的畫冊，“剛剛阿姨說的畫冊在你家嗎？”

“在啊。”，程思鈺聽他媽說才想起來，這個本子應該跟他高中的畫一起都放在他的屋子裡。

“那我能看看嗎？”，沈毅對這個畫冊充滿了好奇，程思鈺想了想帶他去了自己的屋，讓他隨便坐，自己翻了好半天才找到那本畫冊。

他找到後開啟看了一眼就不想遞給沈毅了，裡面滿滿整本都是沈毅，坐著的、站著的、跑步的、睡著的、在看書的、笑著的、面無表情的。

他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沈毅的，真的是大學的時候嗎？

高中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動心嗎，那時候他就喜歡粘著沈毅，什麼大事小事都想跟沈毅分享，不想跟沈毅分開，不畫美人卻給沈毅畫了一整本肖像畫，看到別的小姑娘離沈毅太近就不開心，只是他沒有深想過，現在這麼看來，其實當時在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有心動的痕跡了。

從高中到28歲，他最好的時光都有沈毅的身影。

沈毅看著程思鈺愣在那看畫冊，沒忍住站了起來走到程思鈺身後，以環抱的姿勢從程思鈺身後伸出手翻開畫冊。

沈毅看得很慢很仔細，程思鈺身後貼著沈毅的胸，倆人離的很近，沈毅的呼吸聲都那麼清晰，程思鈺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有些喜歡這種親密，彷彿這樣才是他和沈毅該有的狀態，而不是倆人漸離漸遠，直到看不到對方，離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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