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衡，你別忘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打不過我，別再妄想了。”

五死士平時都是晏衡的陪練物件，所以晏衡的功夫總是有他們的影子，而他們也對晏衡的出招再瞭解不過。

“是嗎——”晏衡高聲道。他的氣息有些不穩，故意大聲來掩飾。

下一瞬間，“噗”的一聲，非歌的劍沒入了他的肩胛。

劍勢帶著晏衡整個人往後退了一大步，晏衡硬是頂住了去勢，站住了身形。

“飛花令，在哪裡？”非歌在他耳邊問道，順便把劍推進了幾分。

晏衡悶哼了一聲，隨即笑出聲來：“你、猜不到的。”

“哦？”非歌將劍轉了個角度。

晏衡拼命咬住牙關，才沒有失態叫出聲音。

“現在都不願意說麼……那沒辦法了。”非歌說，“小衡，永別了。”

非歌看著他的眼神，看是一如往昔的，長輩對晚輩的關懷的目光，平靜的，深沉的……無情的。他看著晏衡，手上的動作稍微慢了一刻，大概有那麼一刻他也忽然覺得，是有點可惜了。

非歌正要拔劍，在晏衡的要害補上最後一劍，然而藉著他那一瞬間的猶豫，晏衡猛地抬手，徒手握住了劍刃，非歌用力一抽，竟沒有把劍抽出來。

晏衡眼眶發紅，渾身浴血，有如地獄裡來的修羅，他嗓音沙啞低沉：“永別了。”

驟然間，晏衡伸手將“紅酥手”拍進了非歌腹中，非歌先是不備，再是不覺，等他反應過來時，腹中已經傳來一陣劇痛。然而一根小小的針他又哪裡放在眼中，他用內力將針逼了出來，剛才猛然的疼痛使他一時手軟，他鬆開了劍趔趄了一步。隨即臉色一變：“針……你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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