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咳了一聲：“昱白。”

“嗯……”小朋友恍恍惚惚應聲。

“我問你個問題啊，”楚諺盡力沉穩，一本正經道，“如果裡頭那個真是我女朋友……你會怎麼辦？”

昱白順著他的話往哪個場面設想了一下，覺得心裡撓得慌：“現在不是沒有這種如果？”

假設一下都不願意？

楚諺實在剋制不住眉眼間帶滿的笑：“昱白小朋友，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昱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他不知道。

楚諺嘆息一聲，伸手出來，輕輕摸上他的發頂：“喜歡的表現有很多種，看見他會開心，看不見他會想念……但歸根結底，就是你對那個人產生了獨佔欲。”

“想把他圈在身邊，不願讓他往別人那裡哪怕看上一眼，光想象一下，有朝一日他會把對你的好用在旁人身上，都覺得難以忍受……”

“昱白，你有喜歡的人麼？”

昱白一團亂麻的心緒順著他的話，似乎終於隱隱出現了線頭。

他想起不久前看到那個女人挽上楚諺手臂時的心情。

他沒辦法否認，有那麼一刻，他是真的覺得那手礙眼到消失了都不為過。

“我……”他覺得嗓子幹得厲害。

從心裡冉冉升上來的那句話根本控制不住，衝破他的茫然，豁然開朗地來到了嘴邊。

“我有喜歡的人。”

楚諺的眼裡一瞬間亮起了星光。

昱白漸漸聚焦起來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緩緩地、低低地，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給他聽，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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