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便會狠狠栽在地上，他只能乖乖呆在原地。

在男人的腰間摩挲了一會，收回了手，衛珉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右手撐住了自己的額頭。

王九兒蹲下來，靠在衛珉的腿邊，執起衛珉還留著血的左手，靠在自己唇邊，輕輕舔舐。

衛珉用力想將手抽出，可是他的力量與王九兒一比完全是不值一提。

“師兄，我只是想對你好，可是，我不懂，我老是讓你生氣。”王九兒的頭貼在衛珉的腿上，“我總是這樣，適得其反。”

“對不起，師兄，可能我真的不適合為人，這麼久我都學不好。”這是衛珉頭一次聽王九兒說這麼多。

”有時候，我會想我若只是一把劍就好了，這樣只要為你斬去一切阻礙就行了，就不會惹你生氣。”

“化形為人，對不起，主人。”

王九兒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他似乎永遠做不對。

他想或許他一開始就錯了，一把劍不是有了人的形態就能扮作一個人的。

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這就是你的想說的嗎？”王九兒頭上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第72章 第十二章

“出去，我不想見你。”衛珉冷聲說道。

王九兒心慌了，衛珉的態度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師兄，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不要趕我走。”

男人的哀求聽得衛珉心中發澀，但他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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