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堯和穆炎正要快馬加鞭，卻在城門外看見等候已久的昭然。

“都不跟我告別嗎？”昭然的眼神裡盡是悲傷，他已經不確定劍堯到底對自己是怎樣的感情，但他不敢問，就這樣等了一年又一年。

“呵呵，昭然別難過，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定幫你把那些小賊趕跑。”劍堯已成熟的臉龐又顯現了一抹狡黠，那時從前一同玩耍時永遠掛在劍堯臉上的表情。

“答應我，活著回來。”昭然的眼裡滿是期待。

“你會是一個好皇帝，不要敗給那些人。”劍堯寵愛的抱著昭然。

昭然已經忘了，到底有多久沒有像這樣沉溺在劍堯懷裡，昭然懷念這個懷抱，熱愛這個懷抱。別人眼中不可一世的昭然，在劍堯面前永遠只有依賴，明明年紀比劍堯大，明明心裡比劍堯成熟——也許這就是愛一個人吧。

劍堯走了，沒再回頭。

“你愛他嗎？”穆炎真的很好奇。

“你覺得呢。”劍堯似乎從不正面回答穆炎的問題。

“是愛的吧，畢竟一起那麼久了，畢竟……”穆炎沒有說下去。

“上過床了？”劍堯笑笑。

……

“江穆炎，你愛我嗎？”劍堯第一次那麼嚴肅的叫著穆炎，穆炎也第一次那麼心慌意亂，不知怎樣回答。

“回答我，江穆炎。”劍堯步步緊逼。

“你知道的吧，那麼多年來，我的世界裡只有你一個人。”終於說出來了，穆炎等待著劍堯的回答，不敢抬頭看劍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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