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領導放了我一個長假，一個多月。回家以後，我跟劉遠說起，他只是得意地笑了笑，並沒作任何解釋。

劉遠說後天啟程，我想著明天該去看看院長。晚上，站在陽臺上吹著風，估計是要下雨了，風裡面夾雜著溼潤的水分。上海六月多都這樣，大概每個禮拜都要下雨，下一會會就又停了。突然看見了樓底下有三個影子，一個跑在前面左蹦右跳的，後面兩個牽著手慢慢悠悠地踱著步，瞎子都知道是一家子。隱約間聽到，

“老公啊，你說咱家莉莉最近怎麼天天起的老早跑去幼兒園啊？以前都沒見過她這麼積極的。”

那個男人酸酸地說：“肯定是在幼兒園裡，交了個小男朋友唄。我跟你說，這女大不中留，隨便來幾個小男生就把她給拐走了。”

“怎麼可能？這孩子多大啊，她就跑去談戀愛。”

“哎呦喂，你還別不相信嗷，你現在叫他過來問問。”那個女人喚了喚她女兒，前面那個小身影蹦躂蹦躂著就過來了。

“媽媽問你啊，你在幼兒園有交男朋友嗎？”

那小女孩特天真地說：“你等等啊，我得數數先。一、二、三”看著那身影，好像還在掰手指。那父母倆瞬間就站不穩了。

“好啦，別看了。又想秦芒了吧，明天陪你去看看。”劉遠挽著我肩膀，站在風吹過來的方向，“晚上得下雨，回頭彆著涼了。”

“嗯，那我先回我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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