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靜默了，不是顧惜朝說對了，是他的確說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蓋聶時間不多了。九轉丹，魂草在京城的時候已經盜得，黑麒麟也在幾天前也在郝連府上拿回了凝露香。但雪蓮一直沒有下落。

在顧惜朝和戚少商奔赴邊關的時候，衛莊曾經去過天山，唯一的雪蓮被人摘走了。

當初顧惜朝寒毒發作，被雲想衣拒絕醫治，居然鋌而走險。隻身一人去找與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戚少商。

那場千里追殺過後，江湖中人無不想殺了顧惜朝。要麼真的是復仇，要麼想揚名立萬。天下之大，當時真的沒有顧惜朝的容身之處。

去找戚少商，顧惜朝其實是在賭。賭自己對戚少商的瞭解，賭戚少商不捨自己就這麼死去。

“當初摘走雪蓮的是你？”衛莊見顧惜朝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但看留下的痕跡，那是早在師哥中毒之前。顧惜朝如何神機妙算，怎麼可能算得到鬼谷傳人會在幾年後身中奇毒？

“只能說顧某巧合罷了，”顧惜朝解釋道：“晚晴走後，我聽說天山上的雪蓮能夠保持屍身不腐，就趕赴那裡。沒想到真的被顧某找到了。”

“我聽說玉面修羅愛妻勝命，你今天願意把雪蓮交出來？”衛莊對顧惜朝的調查沒少下工夫，顧惜朝背叛戚少商也不過是為了建功立業，配上所謂的妻子。

種種跡象，在顧惜朝心裡，沒有比傅晚晴更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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