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東華的印結好了，那一身仙氣凜然也收到了封印裡。但仙風道骨卻是一眼都能看出來。他早已經用仙術換了個凡人的衣服。人都說人靠衣裝，但是東華卻是能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出一番風味來。明明只是簡單的織錦的寶藍色長衫，卻別有一番冷麵公子哥的味道。

他此刻嘴角帶了笑意。我卻不知是因何而生。

“走了。”景宴氣不過看這些。掀了袍子就往外飛去。

洞裡少了個不靠譜的，便只剩下帝君與我。

“走吧？”他側頭詢問。

“帝君”我總算鼓起勇氣問了“這幾世的事情，帝君可還記得清楚？”心裡打鼓一樣。手裡搓著衣角，待衣角溼透才發現，手心已經都是汗了。

帝君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眼神明明暗暗的，我從未看懂過。

“我總想著要清楚。可是總有不清楚的時候。”他答的很認真。

我沒有聽懂。只痴痴看他。

“我萬萬年從未做過夢。但一萬年前開始，總會夢到一個人……”帝君嘴角噙了一抹笑意，眼神溫柔，似乎在追憶什麼。他笑的那一霎，頓時天地失色。

我心頭一滯，一萬年和八千年前，到底有什麼是景宴，天帝，帝君都念念不能忘的？

“走吧。到時候，你都會清楚的。”

我聽到帝君這樣說，眼角總會有什麼東西想要噴湧而出。不知道是從哪裡跑出來的感情總是攪亂心神，那種感覺就像我知道一切，現在得到了這一切的答案，總算塵埃落定了一樣。到底什麼感覺呢？追索到頭又是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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