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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她吐出胸膛裡最後一口氣,然後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抓住浴缸邊沿的手緩緩鬆開,垂落。
莊麟猛地鬆開許惠秋,看著她黑色的髮絲如海草一般漂浮在水裡,嬌小的身子伏在那裡一動不動。
恐懼在心頭蔓延,他顫抖著手抱起許惠秋,“惠惠!惠惠!”
許惠秋緊閉著雙眼,如同睡著了一般,莊麟連聲音都發著抖,他輕輕拍打著許惠秋的臉語無倫次:“惠惠,你不要嚇我!”
“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惠惠,你醒一醒!”
但許惠秋毫無反應,軟軟的癱在莊麟的懷裡,彷彿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沈楠接到莊麟的電話時,正是半夜,“什麼事?”
莊麟在手機那頭語氣焦急,沈楠忽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新世紀酒店?好,我馬上來。”
他穿好衣服後立刻驅車去了酒店,在客廳裡看見了莊麟坐在地上背靠著牆,雙手抓著頭髮,茫然的看著地毯。
“莊麟。”他喚了一聲:“人怎麼樣了?”
莊麟聽見他的聲音就像是見到了救星站了起來,沈楠這才發現他眼睛佈滿了紅血絲,狀若癲狂,狼狽至極。
“阿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嚇嚇她……”
沈楠表情依舊淡淡,他從莊麟凌亂的描述裡瞭解到了事情的經過,見莊麟懊惱的恨不得殺了自己,他開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莊麟失魂落魄的向後退了一步,“我只是聽她說就算死也不想再跟我有關係,我的心突然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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