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回過神來：“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菲利普到底在哪裡。”

“難道不是兩個問題？”埃爾文插話，“是因為文森特他們家沒給你錢，所以你才不想談？”

“沒有。”愛麗絲眼也不眨，“我不想和他們再磨下去了。”

埃爾文皺眉：“那那邊怎麼辦？你收了錢——”

“不辦事？”愛麗絲挑了挑眉，直視埃爾文，“我覺得皇帝陛下不會在乎這麼一個人的。而且，我也覺得，文森特不會有事的，你說——是吧？”

埃爾文乾笑兩聲：“這可說不好吧，畢竟還是太冒險了。”

愛麗絲捻起海百合，漫不經心道：“出了事，又不用你承擔，也和你沒有關係，你那麼緊張做什麼？還是說，你真的和‘骷髏團’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這怎麼可能，我每個生意夥伴都是我精挑細選的，而且，我也是要和軍部那邊報備的。”埃爾文嚥了咽口水，“畢竟我們要保證不能讓不法分子手持危險武器的是吧？”

一旁的喬治聽了這話無聲的低頭，肩膀抖個不停。

愛麗絲：“……真難得能聽你說這麼正氣凜然的話。”她瞥了一眼喬治，“你這話說出來，你看這屋子裡有誰信的。”

這屋子總共就三個人。

埃爾文：“……”其實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埃爾文：“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換個話題打發時間——話說西瑞爾為什麼還沒到？”

屋子的另外兩個人都不接話，顯然沒有聊新話題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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