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欲絕，彷彿想起了當年主人魂飛魄散的場景。

“你這不就是沒有證據嘛，雖然我只是凡人，我也明白，凡事要講證據，你只是憑自己的猜測，就把你主人的女兒也帶入和你一樣的仇恨中，你覺得這對她來說公平嗎？”趙辰希一席話說的義正言辭。

“那是你們凡人，我們是不同的種族，做事方法自然不一樣。”銀狐反駁，但是底氣卻不足。

“是，你們是神仙，我們只是低等的人類，可是神仙不是做事更應該有根有據嗎？”趙辰希對此表示不解，“不然，你們要怎麼維持天界，甚至是凡間的秩序呢？”

銀狐沉默了，她對趙辰希今天所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沒辦法正面做出解答，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懷疑自己當初跑來凡間的目的。

“我覺得你還是回去自首吧，至於你主人的女兒，讓她幸福地過完這一輩子，這才是你作為婢女應該為主人所做的一切。”趙辰希的聲音略微柔和了一些，“我一個凡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

銀狐再度沉默，她真的要回去自首嗎？青丘的規矩她不是不知道，偷盜了天界賜給青丘的寶劍，還殺了一名長老，那肯定是魂飛魄散之刑啊。

不，她不能就這麼回去，她一定要讓主人的女兒明白自己的現狀，到那時該如何抉擇，她就不會再參與了。

看著她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不移，趙辰希知道自己之前那番話全都白說了，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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