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得福。

“死丫頭，牙尖嘴利，這一天不見，聰明多了啊。”程鳳芝心裡有事，也沒有太在意閨女的變化，只是感覺有些古怪，具體那裡怪，她又說不清楚。搖搖頭，索性不去想，還是當下的事情最重要，“那個小妖精沒了，對你來說，可真是好事情呀！”

楚玉潔一聽這個稱呼，氣得臉都綠了，扭頭就走，本來就是忍著臭氣在聽她說話。沒想到當她面“玉潔長，玉潔短”，說的都是大娘怎麼心疼她關心她，背地裡竟然這麼稱呼她。

氣呼呼的來到醫院外面的花園，一屁~股在長椅上坐下，程鳳芝也緊跟著坐下，奇怪道：“蘭兒，你今天怎麼啦，媽怎麼覺得你怪怪的，哪裡有問題，你生病了？”

楚玉潔心裡咯噔一下，暗叫糟糕，知女莫若母，別被她發現了，可轉念又想，發現又怎樣。她現在從裡到外，全是貨真價實的楚玉蘭，性格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變了就變了，誰能把她如何。

程鳳芝看她不說話，臉色一陣陣發白，伸手去摸她的額頭，被楚玉潔揮手擋開，“我沒事，就是受不了廁所裡的臭氣，想出來透透氣。”

“這會嫌棄廁所臭氣熏天啦，前天夜裡，到底是誰大半宿躲在村後面的廁所裡，嘰嘰咕咕的說了半宿的話！”程鳳芝不甘示弱，這丫頭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寵著她，可不是讓她對著自己撒野的，還真以為她乾的好事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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