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良久，周瑾瑜才木然的開口。

“你不知道？呵……”聽到周瑾瑜的話，許諾輕輕的笑了一下，她走到周瑾瑜的旁邊，蹲下，抓起周瑾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那你想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嘛？”

隔著薄薄的衣服，周瑾瑜可以感覺到許諾的體溫和心跳，她在看著自己，以前沒有在意，現在才發現她好看的眼睛裡是對自己的柔情和寵溺，為什麼偏偏是她，周瑾瑜只覺得眼睛發酸，她想笑一下去掩飾，發現一笑，眼淚居然還是滑落在臉上。

“我喜歡你，也許是第一次撞到你氣呼呼想發飆的時候，也許是第二次你在教室撒潑的時候，也許是第三次你撲倒在我身上的時候……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讓我意識到我喜歡你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想放開你了……老師，我知道你也並不是無動於衷的，對不對？”

許諾每說一句，周瑾瑜的眼淚就掉得更兇，許諾心疼得想要抱著她，但是周瑾瑜突然推開她，然後站起來：“不對不對……”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一個16歲的小鬼懂什麼是喜歡？喜歡值幾個錢，我們都是女孩子，現在你可以憑著自己的性子去喜歡，以後呢，社會的歧視，家人的期望都可以完全不在乎嘛？”

許諾又走過去，抓著周瑾瑜的肩膀不讓她逃避，看著她，堅定的說：“只要那個人是你，我就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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