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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緊緊的扶住一旁的椅背,好讓自己有些搖晃的身體,得以平衡。
心,很亂!
心,也很痛!
那樣的一幕,他不會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站在那,等著他開口。
這種等待的感覺,更多的像是一場煎熬!
“素然……”他終於開了口。
他的聲音隱忍著恨,隱忍著痛,隱忍著無盡的傷感,無盡的疼惜,他的眼神,疼惜又複雜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孩。
這個他深愛的,卻又讓他親手給送到了仇人身邊的女孩。
“三年前,我爸爸的離開,並不是一場意外!”
素然驚愕的抬了眸。
“爸爸,是被人害死的。”
素然驚愕的看著他,“被人害死的……這……怎麼會這樣?”
………………
他接下來的話,讓素然整個人都怔在那裡!
即使是扶著椅背,她也覺得自己的身體站不穩……
“西門家族的首領,西門帆!是……那個包廂中的男人?”
在那一刻,素然聽著自己沙啞的,飄乎的聲音。
呵呵……
原來是這樣!
一切,原來都是這樣。
“素然……我……”司徒澤心痛地看著她。
她殘笑,看著他。
“素然……對不起……你是應該怨我,你是應該恨我的……素然……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這樣的飄忽的幾近透明,她這樣的悽慘的笑容,她這樣的蒼白和憔悴讓他……讓他要瘋狂。
“那你要我怎麼樣?”她輕柔的飄乎的笑,看著他,“你都已經決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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