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允泗搖搖頭，“我不該讓你哭。”

“可是……”

“就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哭。”允泗又重複了一遍。

於星也不在爭執什麼，他將腦袋靠在允泗的胸前：“我知道了，以後我也不會瞎想了，你先忙，忙完這一陣就好，對不對？”

允泗抓抓頭：“我……和實驗室那邊請了半天假。”

“誒？現在不是很重要的時期嗎，現在請假可以嗎？”

“沒事……只是半天的話。”允泗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看上去有些緊張，“那個……於星，我就是……就是想……想問問你，以後……我的意思是說，畢業以後……願不願意……就是……就是……”

於星眨眨眼，明白過來允泗想說什麼，臉頰上浮上一片緋紅。

允泗舌頭打結半天，有些煩躁地揪了揪自己的頭髮，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長方形盒子。

“我……我……我的確，毛病挺多的，我都知道，我不會哄人，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允泗捧著盒子，結結巴巴地說了半天，“但我……但我……”

允泗深呼吸了一口氣，直直地看著於星的目光，流利而又清晰地說了出來：“但我想和你共享我剩下的所有時光。”

於星愣了愣，眼淚突然從眼眶中迸出。

允泗慌了手腳，連忙去擦於星的淚水：“誒……誒……我……我……你，你不高興？”

“不是，不是。”於星趕緊搖頭，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卻不正面回答允泗的問題，只是笑著接過盒子，一邊拆，一邊問，“裡面裝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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