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支艦隊宣佈投降、靈衛開始接管的時候，

廣場上的氣氛已經徹底轉過來了。

一個站在人群前排的年輕爍光族轉過頭，

對著旁邊的人喊了一句：

“聽見沒有！智神大人把他們都收拾了！我們安全了！”

他喊完又轉回去盯著螢幕，手臂還舉在半空沒放下來。

周圍的人跟著點頭，有人舉起手臂，有人發出短促的喊聲，

此起彼伏，像回應又像在互相確認。

一個站在他旁邊的中年爍光族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

用力拍了兩下掌，嘴裡唸叨著：

“全抓了，全都抓了”。

後面幾排有人跟著喊：“智神大人萬歲”，

喊聲從廣場中央擴散開，沿著通道往遠處傳，像水波推出去一樣一層一層擴開。

更遠處，一個老爍光族靠著燈柱站著，他沒喊，

但嘴角一抽一抽地往上翹，下巴一直在抖。

他旁邊一個年輕人拍著他的肩膀說：

“大爺，咱們這回真沒事了，零女士說的那些收割不會來了！”

老爍光族點了點頭，兩隻手在身側攥了好幾下才鬆開。

第一城市中樞廳裡此刻安靜著。

賽拉斯站在中樞廳的螢幕前面看完了全過程。

他沒有站到窗邊去，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發出聲音，

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零同步顯示在螢幕側邊的資料摘要。

那組摘要標著克洛諾斯和夸爾兩支艦隊的原始兵力規模和最終損失數字，

他把那幾行字又看了一遍，然後偏過頭看向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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