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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覆覆對我來說,徹徹底底由你來做
開學剛過一個星期,當予優跟往常一樣來到教室裡面,一切都是那麼平常,而一切卻又顯得那麼的不平常,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他思來想去,可仍舊找不到答案,上課鈴聲響起來了,老師進來後對大家說:“同學們,今天要告訴大家的是,我們班的兩位同學,洛涼城和洛涼心,因為搬家,已經轉到了別的學校去了。”予優這才發現,那個曾經他選擇的位置是空空的,只是,他記不清那兩個人的模樣,也或許是從來都沒想記住過吧,他唯一記得的就是洛涼城的那雙眼睛,眼睛裡面,好像是藏了許多的秘密。回到家裡,予優把同學轉學的事情告訴了小叔,小叔聽到了那兩個名字,顯現出來的表情,讓予優有些疑惑。“小叔,小叔……”予優的輕聲呼喊,讓小叔回過神來。“小叔,你怎麼了。他們有什麼問題嗎?”“沒,沒什麼,快吃飯吧,多吃點哦。”予優雖然不懂,可是他看的出,小叔的眼睛裡面,同樣藏著許多許多的秘密。
到了放寒假的時間,小叔把予優帶回了老家,讓他去祭拜祭拜他的父母,回去的路上,予優一語不發,小叔想讓他高興一點,可是無論說些什麼,予優就是淡淡一笑,也是,他經歷了很多不應該在他這個年紀經歷的事情,這讓小予優顯得格外的成熟與冷靜,成熟無關年齡,這個我承認,但是一個孩子,無論他怎麼成熟,他都還是一個孩子,很多事情他都做不到,也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住的,經過三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回到了那個小鎮,還是一樣的味道,只是,陌生了許多,這才半年,就已經這樣了。剛剛把車停到家門口,就聽見一個稚氣的聲音在喊著:“小舅回來了,小舅回來了。”原來是申瀚霖,予優的小表弟。奶奶聽到瀚霖的呼聲,忙出來迎接,只是在看到予優的那一刻,立即變了臉色,不屑的神情,在予優看來好像都顯得無所謂了,在父母離開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來自爺爺奶奶的愛了。晚飯過後,予優習慣性的隱匿在角落裡,小孩們就是習慣性炫耀自己的新東西,瀚霖早就拿出自己的新衣服跟其他小夥伴們炫耀一番呢,其實,小叔有要給予優買新衣服的,只是予優拒絕了,他沒有什麼可炫耀的,也不需要炫耀什麼。天氣有些冷,予優瘦小的身子顯得有些單薄,他一個人上了樓頂,風呼呼的掛著,他縮了縮衣服,這天氣著實是有些冷,予優打了個噴嚏,突然,身後有一件大衣蓋在了他的身上,回頭看,是小叔。“予優,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這裡冷啊,”“叔,你說,爸爸媽媽會不會就是那兩顆最亮的星星,是不是正在看著我,他們是不是也很想我?”“予優,肯定是的,他們一定會很想予優的,你聽,他們正在說,要看到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成長。”“叔,你對予優的好,予優都會記著的。”“予優,叔只是希望你能夠和正常的孩子一樣健康快樂的成長。”“叔,謝謝你。”小叔沒有再說任何話。這時候,天空上出現了各種禮花,對啊,新年了,每家每戶都開始放禮花了,五顏六色的,讓小予優興奮不已,因為每次爆開的禮花,都像是父母的笑臉,小予優笑的那麼開心,小叔也開心了。除夕的夜空,充滿了五顏六色,充滿了小予優的快樂與希望,它們都在這片美麗的夜空,伴隨著禮花,一起綻放。禮花放畢,夜空迴歸寧靜,小叔督促予優回去睡覺,予優很聽話的回去睡覺,因為家裡的房間不夠,予優只能和瀚霖擠一個房間了。予優早早的睡下了,瀚霖卻是在那裡搗弄半天,也不知道在弄什麼東西。習慣了早起的予優在早晨6點就醒過來了,他起床之後,就被奶奶吩咐去掃地。一個七歲的小孩,拿著比他還高的掃帚,這畫面顯得有些彆扭。予優掃的有些吃力,奶奶就開始數落了:“連掃地都不會,你小叔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予優無言以對。這時候,房間裡面傳來了瀚霖的哭聲,奶奶忙跑過去問問怎麼回事,瀚霖拿著自己的新衣服說被弄破了。奶奶心想,就只有予優和瀚霖住一個房間,肯定是予優弄破的。二話不說,就去找予優,扯過予優手中的掃帚,指著他說:“說,是不是你把瀚霖的衣服給弄破了?”“奶奶,不是我,我沒有……”話還沒說玩,奶奶的掃帚已經打到了予優的身上了,予優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小小年紀,還學會撒謊了?不是你弄破的還會有誰啊,昨天就你跟瀚霖睡一屋。還敢在這裡哭,你哭給誰看啊,做錯事情不承認錯誤,就知道哭”第二次打到了予優的身上,予優疼的大叫起來,叫聲引來了小叔和小姑,小叔見到這一幕,連忙上去阻止,說:“媽,你這是幹什麼啊?”“你看他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把瀚霖的衣服弄破了也不承認錯誤,將來指不定成什麼樣呢?”小叔看著予優,走過去,輕聲的問他:“予優,你要誠實的跟小叔說哦,瀚霖的衣服是不是你弄破的?”予優捂著自己的痛處,對小叔搖了搖頭,說:“叔,不是我,我沒有……”這時候,瀚霖衝出來說:“”就是你,就是你把我的衣服弄破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予優極力辯解。小姑這時候也過來了,對予優說:“予優,你跟小姑說說,是不是你弄壞的,一件衣服,沒什麼的,只是撒謊的可不是好孩子哦。”“我……”予優看著小姑,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用沉默來回答。“看吧,肯定是他,不然怎麼現在又不敢說話了呢?”奶奶在一旁冷嘲熱諷道。面對這樣的處境,小叔只好出來打個圓場說:“瀚霖,衣服破了小舅去給你買一件新的,大過年的,媽你也別再說予優了,行了,就這樣吧。”予優覺得很委屈,瀚霖看他的時候倒是有些膽怯。予優回到房間裡面,看著自己被打紅的胳膊,眼淚漸漸模糊了視線。不一會兒,小叔帶著瀚霖回來了,穿上新衣服的瀚霖,自然是開心不已,小叔帶著一瓶藥,來到予優房間,說:“予優,來,小叔給你上點藥,小叔相信這件事肯定不是你做的。”“叔,真的不是我。”“恩恩,我知道了,你快休息休息吧,一會吃飯我叫你啊。”晚飯時間,就見到一個人帶著他的孩子來到家裡,說是他的孩子不小心把衣服給弄破了,今天早上來看見予優被打之後才回家說的,感覺很對不住,特地來道歉的,這時候奶奶發話了:“都是鄉里鄉鄰的,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了,愛玩是小孩子的天性嘛,能承認錯誤的都是好孩子。”晚飯過後,小姑把瀚霖叫來,說:“瀚霖,為什麼誣賴是你哥哥把你的衣服弄破了,害得你哥哥被打。”小瀚霖漲紅了臉,也憋不出一個字。“下次你要再這樣,我可要罰你哦,今天還是大過年的,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快去給你哥哥道歉。”瀚霖跑到予優面前,眼神左閃右閃,才憋出了幾個字:“哥,對不起。”予優倒是比較開心,可能是覺得自己不再受冤枉了。過年是小孩子最喜歡的,因為可以有新衣服穿,可以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壓歲錢,而對於予優而言,他只是希望這個年快點過完,他想要回家,回到只有他和小叔兩個人的小窩。年過完了,小叔帶著予優回家了,一路上,還是一樣的味道,只是比來時還要陌生了。這個小鎮,或許,已經不在包容他。就像那綻放的禮花,留下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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