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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清還記恨著沈毓婉把白雅雅推給人販子這件事，並不想搭理她。

但沈毓婉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纏著周先說話。

“竟然是初戀嗎？實在看不出來呀，你們當初為什麼分手呢？”

周先一句話，便把林露清帶入了多年來的陰影。

“當年窮，給不了她太好的生活。”

林露清幾乎抬不起頭來，“拜金女”這個標籤，在她離開學校前，一直死死釘在她身上。

她在學校很出名，大家想起她來，都會說一句：“哦，就那個為了錢和校草分手的女生啊。”

她一直想給這段戀情保留體面，從未出來說過周先一句不是。

但周先陰魂不散，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還在抓著這件事不放。

沈毓婉佯裝惋惜：“真是可惜呀，要是當年沒分手，現在林小姐也能享福了。”

黎蘩淡淡開口：“也不一定性福。”

林露清突然抬眼看向她，總覺得黎蘩是別有深意。

黎蘩對她回以一笑，“幸福有很多種的，雅雅也是林小姐的幸福之一，不是嗎？”

林露清笑著點頭，“確實，和白肖閒在一起這麼久，陪著他從無到有，後悔過很多次，但有雅雅，是我從來沒後悔過的。”

她冷眼看著沈毓婉，“這種骨肉之情沈小姐應該不懂，但凡你有孩子，昨天也不會讓我女兒給你擋災。”

沈毓婉被她刺了下，臉色微變，勉強笑了笑。

“昨天事發突然，我們都被嚇到了，所以胡言亂語，你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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