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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罷，堂溪梨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鐵柵欄裡面的畫面。

三具新鮮的屍體橫在地上，被二十多隻鬣狗大口分食。

血液和內臟散落的到處都是，連著空氣裡都飄蕩著濃重的腥味。

見她看過去，貝拉問：“Evelyn，等屍體吃完，這些鬣狗怎麼處理？”

“從哪兒抓來的，還送哪裡去。”堂溪梨將手中燃盡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裡，提步往外走。

其他人也隨著她浩浩蕩蕩往外走，很快，地下室裡的活人全部離開，只剩鬣狗和屍體。

大螢幕上，再次播放起安家人的照片，這次，在王帆的後面，加了三張，安明輝，安明赫，麥克斯。

至此，一家三代16口，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遠在紐約的艾維斯，是在第二天知道這個訊息的。

彼時漢普頓斯大雪紛飛，艾維斯坐在落地窗前，手中拿著一枚白色的國際象棋，望著窗外雪景，深深吸了口氣。

“對不起麥克斯，只有你死，我才能保全我的家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堂溪梨的號碼，“麥克斯已死，你是不是該遵守約定，停止對付摩根財團？”

那頭笑了一聲，“你幾歲了，這話也信？艾維斯啊……”

她口吻戲謔，“停手是不可能停手的，我可以不動你的家人，至於商場上，我們一較高下吧，三年前就籌劃好的事，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動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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