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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服務員趕緊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

小孩的家長，也帶著孩子轉身離開，服務員都不賠，那她也不能賠！趕緊撤。

季如風看著坐在位置上淡定自若地女孩，“你為什麼不生氣？甚至一點情緒也沒有？”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生氣嗎？生氣是本能吧？

“生氣就可以讓時間倒退幾分鐘嗎？”顏可放下毛巾，重新拿起了筷子。

她一邊往碗裡夾菜一邊回答，“因為我在國外的時候當過服務員，記者嘛，總得體驗生活，然後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

季如風聽得有興趣了，凝神看向她，“展開說說。”

“那個被灑了湯汁的阿姨是個瑞士人，她當時一點也沒有生氣，更沒有怪我，那一天，我覺得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顏可一邊吃一邊分享。

季如風就這麼望著她，有些感慨地說，“美好是可以傳遞的，既然衣服已經弄髒了，我們吃完飯去買一件新的吧？獎勵你這麼好心。”

顏可本想推辭，“不用了，回家換也行。”

“我說了，就當獎勵你這麼好心。”季如風一臉認真，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她抬眸瞅他一眼，“那行！”笑著點頭：“都聽你的，季大少爺的錢反正是大風颳來的！”

不遠處的縫隙裡，一個攝像頭冒出來，對著這邊咔咔咔！又給兩人拍了一些照片。

季如風就是行走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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