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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逃離那座死人之國的通道了嗎？”

楚子航看著前方那位少年，緩緩開口。

不知道是問龍馗，還是問那位被“蒲公英”帶走的男人。

他曾無數次重返那座高架之橋，但卻全都無法踏上那一晚的歸途，楚子航多麼希望能出現一條安全的逃生通道，讓那個男人握住颶風的尾巴，一齊吹出了那片死人的國度。

而他對面的那個少年，此時成為了楚子航最後一縷希冀。

“抱歉，尼伯龍根並沒有什麼出口。”龍馗知道了對方的意思，不由搖了搖頭，略微嘆息。

“那你……”楚子航有些不甘心。

龍馗沒有說話，只是淡然地看著對方，輕聲說道：

“我只是碾碎了那片空間，光明正大從裡面走出來的。”

楚子航瞬間明白了，回想起對方能下沉百層大廈的力量，手掌不由握緊。

如果當時的他也有這股力量的話，那個男人也就不會宛若白絨的花絮一般永久凋零在那片灰色的雨夜了。

龍馗靠在一旁的樹幹上，不由揉了揉快皺成麵糰的眉頭，有些頭疼地說道：

“我真沒想到你會遇到那個傢伙，聽伱的描述，看來你的血統也是在尼伯龍根裡面覺醒的，那些死侍吐出的龍文對你進行了靈視，但……B級的血統真的能從那傢伙手裡逃出來嗎？”

“……”楚子航沉默的低下了頭顱，片刻後，眼底滲出一絲冷意，平靜的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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