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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腿是不是受過傷？”

林楓的目光，落在張燕北的左大腿上，從第一眼見到她，林楓就發覺她走路有些異常。

張燕北愣了一下，很快承認：“是，骨折過，不過已經很多年了。”

“給你，我的報酬。”

林楓取出一顆療傷用的丹藥，不僅能治好張燕北的暗疾，還能幫她調理一下身體。

張燕北侷促地拜了拜手：“不用，我……”

“拿著吧。”

林楓硬塞給她，轉頭叫上魚佑諳等人一起離開。

四人走遠。

張燕北拿著丹藥，回不過神。

“張姐？張姐！”

那個年輕警察在張燕北眼前晃了晃手，張燕北才猛地驚醒。

“什麼事？”

“張姐，這個叫林楓的靠譜嗎？”

“不知道......”

張燕北看著手裡的丹藥，突然問道：“小李，三清是哪三清？”

“額......元始天尊，靈寶天尊和道德天尊？”

張燕北看著懸掛高樓上的紅徽章陷入沉思，突然，她仰頭吞下手中的丹藥。

丹藥入腹，溫熱陣陣。

整條左腿，更是一陣酥麻，緊接著舒適無比，就像是繃了很多年的肌肉，突然間就放鬆了。

張燕北抬了抬腿，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三清——是清隱患，清積案，清重點！！”

“走，去找局長。”

-

魚佑諳走在路上，風吹來，長裙襬動。

楊柳依依。

四人旁邊是一條穿城而過的河。

柳枝條垂在河面上，盪開幾許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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