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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陌寒這話也是說給長公主聽的，長公主心中自然明白。

“但若是寒門學子這邊輸了怎麼辦？你最清楚，那一群酸腐老臣表面上是支援陛下賢才任用，背地裡還不是提攜世家大族出身的？”

長公主也是在揣測陛下的意思，“別是壓根兒沒有人去支援那一邊，內外學堂豈不是處於尷尬之地了？”

話題涉及朝政，歡樂的氣氛也壓抑嚴肅一些。

田娘子如今也是次三品的太僕寺卿夫人，她思忖了下，也沒有藉機離開，而是認真地聽。

綠苗去歇了，陸鈺凝便接了她的差事，給各位斟茶遞水。

哪怕是常嬤嬤和田媽媽都比她身份高一輩，這二位可算不得是府上的下人，而是親人。

眼見陸鈺凝仍舊這般懂事低調，陸清婉倒很是欣慰。

她思忖下長公主剛剛的話，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母親這一次是想把國子監的王徵幹掉？還是要為內外學堂爭一口氣？兩件事的目的不同，做法也就不同了。”

“如若您只是看不慣王徵，希望國子監祭酒換成其他人，那就沒必要攪和進這一灘渾水，因為無論誰勝誰輸，他們都是輸。”

陸清婉端起陸鈺凝倒來的暖花飲，“因為陛下發怒了，所以這一次贏的人只會是陛下一個人。只要他們在三天後的辯論會上出現，就註定丟官免職，死定了。”

長公主倒嘶一聲，仔細想想，陸清婉這話說得格外精準，“依你之意，本宮沒必要這一次去為內外學堂爭一爭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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