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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爸爸要休息了，不要打擾他。”

見兩名士兵過來要抬走劉國軍，楊默就抱著程程到讓到一邊說著。

隨後，兩名士兵就這樣一前一後抬著擔架走出密室向殯儀館的方向拿去火化。

“程程，爸爸回去睡覺了，我們也跟著去吧！”李歡歡看向程程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女士，我們走吧！”

隊長來到李歡歡面前說道。

雖然劉國軍已經犧牲了，但是程程已經知道父親是不可能永遠醒過來了，她不知道這就是一個人永遠的離開了人世，永遠死去了，她只知道從今以後父親不會再回來，父親就這樣永遠的沉睡下去，死亡這個概念她還不懂，但她已經接觸到了。

……

當劉國軍屍體被送到殯儀館時，李歡歡和程程做好告別儀式後，就這樣目送自己丈夫被推進火化爐。

雖然程程有幾次哭喊著想要衝過去抱住自己父親，可不論她再怎麼努力都被楊默死死的抱住。

“爸爸……爸爸，程程想你……”

程程哭一直在撕心裂肺地哭著，身後的楊默此刻也明白了一個女兒眼睜睜的看著失去父親內心的痛是怎樣的感受了。

雖然李歡歡表面上淡定自若，可此時她早已泣不成聲，兩滴淚水輕輕劃過臉龐。

大約一兩個小時後，所有的事情才辦完，楊默帶著程程和李歡歡來到一處休息室裡等待著隊長從殯儀館拿出骨灰盒。

“李女士，這是國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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