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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溫永寧，程知微的情緒出奇的平靜，或許只有親身感受到了周沉雁的可怕，她才明白當年溫永寧的無奈。

她理解，但依舊無法接受。

只是再沒有之前那種歇斯底里的牴觸了。

小提琴聲音悠揚，咖啡廳裡浮動著香甜的味道。

溫永寧靜靜看著程知微，她和餘滿長得不太像，和他倒是有幾分眉眼相同，只是並不多。

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溫永寧先開口道：“你母親是個善良勇敢的人，每個人都很喜歡她，我遇到她的時候，她正和學校的志願者一起給流浪貓做窩。”

那是夏天，很熱，但她的眼睛很亮。

這些回憶，是溫永寧一輩子的珍藏。

以至於說起餘滿的時候，他眼裡都是柔和的光。

只是說完了以後，多少有些侷促不安。

“知微，爸爸不求一定要得到你的原諒，只希望能常常見面。”溫永寧慈愛的道，“我已經準備回來住了。”

他希望可以離她近一些。

當年他是懦弱，如今他想補償。

程知微卻只是輕輕搖頭，平靜坦然的道：“我還是那句話，我理解你的選擇，但是我無法接受，你喜歡住哪裡那是你的事，我不會干涉，不過還是不要常見面的好。”

溫永寧苦笑起來，“知微。”

“還有這次的事情，我已經聽周霖說了，謝謝你的幫忙。”

如果不是他提供的資訊，可能周霖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這是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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