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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還在喝奶的時候，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她就喊著，吵著要吃肉……”

“再大一些的時候，在學堂上學會和夫子唱反調，當夫子要教訓她的時候，她會大喊著：家父是鎮長唐生慶……”

說到這，老鎮長自己也露出笑意。

楚風和周倩倩，柳煙染都沉默著。

頓了頓，老鎮長繼續講道：

“她經常逃學，課堂的東西沒有學多少，可很是聰慧，很多有名望的、有功名在身的先生都說不過她。”

“街坊鄰居、鎮裡的人都誇讚不已，說萱兒要是男子，不要那麼調皮好好學文章的話，未來一定是國之棟樑。”

“……”

國之棟樑？

明明是老鎮長的深情回憶，但楚風聽後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

“有時候我也希望萱兒是一個男子，不過是女兒也蠻好的，她雖然調皮卻很貼心。”

感嘆一句後，老鎮長迴歸了先前的話題，繼續回首：

“後來啊，萱兒又大了一些，鎮裡便沒有人誇讚她了，反而說她像流氓，那時萱蕚到處去街上鬼混，不是踢了誰家的狗，就是砸了誰家的瓦……”

“也至於後來啊，我要給萱兒聞一門親事的時候，大家都避之不及……”

“花了很多銀兩給媒婆，媒婆才說動了隔壁鎮一家不錯的人家，他們說是要見一下萱兒，我的逼迫讓萱兒不喜，她就喊人將哪家人的兒子打了一頓……”

原來唐如萱是如此招人嫌棄哈，都沒有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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