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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晨再次醒來時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耳邊有人在哭泣，她循聲望去。

綠色草地，一座墓碑前，親朋好友個個黑色衣服裹身，面容悲慼。

她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這是她的葬禮。

她已經死了。

為祁正嬿殉情而死。

回過神來，傅司晨抱緊手中照片，輕輕扯了扯嘴角。

“想不到有一天我竟會為人殉情。”

這種事，打死她，以前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做這種事情。

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也沒法不信。

對於她的殉情離去，祁遇很不能接受。

在他眼裡，他的母親對父親一直冷冷淡淡的，有時候他甚至在想，母親是不是隻是為了要個孩子才和自己父親結婚。

“母親，你是愛父親的對嗎？”

弔唁結束，其他人一一離去，祁遇這才走到墓碑前，伸手輕撫她的名字。

“我將你和父親合葬，我想，你應該是高興的。”

他長的很像她，如傅司禮所言，性子卻隨了祁正嬿。

傅司晨飄過去。

墓碑上寫著她的名字和祁正嬿的名字。

她沒說話。

祁遇蹲下身來，“母親，父親愛了你一輩子，最希望就是聽到你承認一句——你愛他。”

“可到死，他也不敢問出口。”

傅司晨飄在半空，聞言眸光微閃。

男人臨死前欲言又止的神情又浮現在眼前，她心口剋制不住地痛了一下。

其實，她知道的。

但......

她一向不善於表達情感，他不問，她又何嘗敢主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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