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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續杯麼？”

一個充滿磁性的女性AI音驚醒了發呆的李清明。

他才發現自己正在一箇中世紀的餐廳中，房屋都是木磚結構，桌上擺著全麥麵包、火腿和一杯咖啡，在燭燈的照射下四周忽明忽暗。

“先生？”

那個女性又問了一句。

李清明這才抬起頭，看向了這位擁有光滑金屬臉的女人，她沒有五官，紮起的頭辮卻很精緻，她還穿著一身女傭的衣服，正握著咖啡壺躬身詢問。

“指標？”李清明呆聲問道。

“您認識我？”女人平靜地問道，“可我並不存在與您相會的記憶。”

“……”短暫的啞然後，李清明望向了餐廳內的其他顧客。

顯然，這地方的居民物種有些豐富，從殘破的乾屍到偉岸赤膊燃燒的神，從類似奇美拉那樣的混合獸到看上去最為普通的小女孩。

他們優雅地進食，又在快速交流著什麼。

只是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什麼情緒，似乎交流只是資訊的流通，並不存在什麼感性的發揮，甚至可能連目的也不存在。

李清明從不是個喜歡社交的人，但不得不說，這場子讓他很有興趣找人搭訕。

只是，現在不行。

李清明忙收回神色，重新望向指標：“他們……都是主宰？”

“是預備主宰。”指標點頭道，“您不也是麼？你們都在這裡等待下個動機來臨，下一條故事線的展開。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您去某一桌，與某幾位共同尋找規則和扮演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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