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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樓下，姜靈朝傅君堯揮了揮手，“傅總再見，路上小心。”

“好。”

傅君堯視線越過姜靈在那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停留了一秒就驅車離開。

楊清荑覺得後背有點涼，傅君堯看她那一眼彷彿在警告她。

姜靈目送車子離開這才轉身，她看到楊清荑點點頭算打過招呼後就要從她身邊離開，楊清荑卻出言叫住了她。

“姜靈。”

“有事嗎？”

“傅總親自來看你帶你出去送你回來，你們是什麼關係？”

姜靈面無表情的對上她的視線。

楊清荑覺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她的軟肋似的眼裡多了幾分得意，“被我說中了吧，我說你為什麼才籤新公司就可以進這樣的大專案當女三，原來是這樣啊。”

姜靈低頭輕笑，“楊清荑，你都可以來當這個專案的女一號，我為什麼不能當女三呢？”

楊清荑：“你什麼意思！”

“別激動，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姜靈語氣平緩柔和，“你沒必要和我這麼針鋒相對，我與你之間沒有利益糾葛型別也不同，揪住我不放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如果你是為了周責成，那我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了，他摔傷是他自己的原因。你與其怪我擾亂他的心緒，不如去問問他那時候在想什麼。”

“楊清荑，你和周責成之間有什麼你心知肚明。”

姜靈微微一笑朝樓上走去。

楊清荑頓在原地莫名覺得手腳冰涼，她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她知道了些什麼還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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