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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話沈瑜白心中大駭不已，這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月溪的守護靈。

這下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對方跟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如此強烈的憎惡和嘲諷。

“你……”在知曉對方的身份後沈瑜白忽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我對不起月溪，如果可以，我也想彌補我過去犯下的種種罪孽。”

“呵呵呵……”守護靈的笑聲之中充滿了不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彌補？難道你害死了主人，簡簡單單的一句彌補罪孽，就可以抵消過去的一切所作所為嗎？”

周圍的金光逐漸消散，那聲音似乎也越來越遠。

沈瑜白猛的意識到守護靈似乎也要消失了。

“等等……”他心中不由抱著一絲希望，“你如果還在這，那是不是說明月溪也有可能……”

“還活著”三個字尚未出口，沈瑜白便聽到守護靈無情的聲音，“主人已經被你們傷成了那樣，即便她已經死了，你們也不肯給她一個安息嗎？”

“可你——”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之所以留在你的身邊，不過是為了找機會，讓你知道當年的真相，我會告訴你這些，別以為我是在憐憫你，我只是想讓你更痛苦罷了，你就在這樣的真相之中，繼續承受這樣的折磨吧。”

話音落下，守護靈的聲音徹底消失，周圍的金光消散，不留痕跡，而唯一的香囊，也消失不見。

沈瑜白痛苦地癱軟在地，面上充滿了無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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