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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沉默的聽著。

她知道自己說的任何建議，鳳無暇也不會聽。

作為鳳無暇身邊的貼身侍女兼陰傀宗首席大弟子，她唯一的作用，就是被當作顏桑歸的替身，用來出氣用的。

在鳳無暇身邊這麼久，她不需要有任何想法，就算有，也不能露出端倪。

這個女人對吳笙的佔有慾已經瘋魔，明明已經有了夫君和女兒的她，居然親手殺了自己男人，試圖去勾引吳笙。

那時候，吳笙已經和顏桑歸確認了感情，她仍舊制造各種相遇，甚至把自己脫光光的出現在吳笙面前，都沒有讓吳笙看一眼。

她越發固執，幾乎瘋魔。

“去幫我準備兩套弟子服飾來。”鳳無暇開口吩咐站在一側如同木雕似的另外一個男弟子。

弟子行了一禮，領命退下。

之前鳳無暇用鞭子抽打柳青青的時候，他一直在邊上看著。

等走出了大殿，這個男弟子才慢慢抬起頭。

他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連綿的大雨，手扶在大紅漆的圓柱上，然後張嘴“呸”的呸出一口血，那血落在臺階上。

血液中還帶著一小截舌尖。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血被雨水衝了個乾淨。

伸手摸了一下嘴角，又回頭掃了一眼那個宮殿，眼裡先是猝了毒的恨意，接著便是擔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咧嘴一笑。

“青青師姐，對不起！”

“我已經忍不住了，即便是死。”

裂開的嘴裡，口齒間全是鮮紅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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