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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符紙的時候不要讓人看見，燒過之後，只需要等著，會有人把錢送上門。”

白文林還記得顏窩是這麼說的。

等符紙的灰燼落在燈臺附近，被白文林拂去，他就站在原地等了起來。

對於燒了符紙就有人送錢這件事，白文林還是很好奇的。

正當他想著自己站的夠不夠顯眼，來送錢的人會不會看不見自己、亦或者認不出自己？有沒有交接的暗號之類的？還有可能是窩窩的靈僕送錢來的時候？

求饒的聲音從遠至近。

“輕點，你輕點，給我留點面子。”

隨著這聲音響起，就有個穿金戴銀的中年男子慘叫著，被一個濃妝豔抹的臃腫婦女提著耳朵從牙行裡面走出來，邊走邊罵，唾沫星子到處飛。

“你這個老色鬼，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著買鮮嫩的丫頭搖床，你自己長短別人不知道老孃能不知道，糟蹋老孃不夠，還想去糟蹋小丫頭，你怎麼這麼缺德啊你！”

“老孃要是早知道你是團軟肉，老孃當初真該在你上門提親時一腳把你踹出去！”

說著，那婦人似乎氣不過，手腳並用的踹向那中年男子。

“打死你，打死你！”

“只是路過永城這一天的時間你都憋不住，我打死你得了！！”

男子耳朵被揪的通紅，身子被肥胖的婆娘拳頭轟炸，突然間轉頭，就瞧見白文林目瞪口呆的樣子，只覺得丟人；氣急之下一甩袖子，罵了句：“潑婦，再鬧我就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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