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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懷蘭都懶得理會他，他一抬手，身後的柯任挽弓搭箭瞄準褚懷衍。

禮部尚書一見，知道是自己表忠心的時候了，他想都沒想直接擋在褚懷衍身前，“太子殿下小心，老臣保護你。”

咻——

“啊！”禮部尚書痛苦地捂著中箭的左肩，額頭冷汗直流。

柯任衝著他嘲諷一笑，難不成他還以為是自己會顧忌他如今是殿下的岳丈就對他手下留情，呵，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褚懷衍身手扶助他，“周尚書。”

“殿下，老臣沒事，能保護殿下是老臣的福氣。”禮部尚書額頭的冷汗斗大個。

“父皇，如今你可想好該怎麼了？”褚懷蘭懶得看他們那副君臣相宜的模樣，他對自己今天的計劃有把握，但他也不想再繼續拖延下去了，沒拿到聖旨到底是不保險。

建章帝要是是能被輕易威脅的人，那他這麼多年就不會安穩地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李肅看了一眼殿外東北角突然升起的黑煙，和司齊明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時機到了，李肅朝褚懷衍點了點頭，褚懷衍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他把禮部尚書交到孫朝元手上，走到建章帝身旁，對他耳語幾句。

看著褚懷衍的動作，褚懷蘭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父皇對他笑了。

他不由地眉頭一皺，心中不好的感覺更甚。

厲聲道：“父皇，拖延時間是沒用的！我的耐心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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